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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生以「本源」為創作的當代音樂薩滿——維立歐.托魯米斯 (Veljo Tormis)

維立歐.托魯米斯(Veljo Tormis,1930/8/7~2017/1/21,享壽86歲),為愛沙尼亞當代作曲家,也是愛沙尼亞在脫離蘇聯的革命運動當中,十分具指標性與影響力的音樂家。

除了革命歌曲外,托魯米斯以愛沙尼亞的神話故事所衍伸出的民歌作為主軸創造的作品多達500首,且大多都是合唱曲,及無伴奏合唱曲,當中包括許多愛沙尼亞特有的北歐古文——盧恩文所傳唱的遠古故事與歌謠——而這些作品至今在近代的合唱曲當中,都扮演著十分重要的角色。

他的作品當中有著濃厚與自然崇拜的宗教,以及原始大地連結的色彩,因此,托魯米斯也被稱作是「音樂界的現代薩滿」。

「是這些民歌使用了我,而非我使用了他們;對我而言,『民歌』不僅只是民歌,也不僅只是『表達自我情感』的歌曲——我認為,我該做的,就是將他們背後的精神、所要傳遞的事物,以創作的方式表現出來。」托魯米斯這麼說。

也因此,他的創作與遠古的故事、歌謠有著深厚的連結,卻又是以十分古典和現代的方式,將古老的北歐文化——石器時代、鐵器時代、維京人的漁獵、遊牧、掠奪、航海冒險⋯⋯等生活樣貌,活生生地呈現在音樂當中。

而他的眾多創作中,最為知名的便是《鐵器上的詛咒(Raua Needmine/Curse Upon Iron)》:「這首歌的旋律在我的腦海中盤旋了好幾年,直到我找到了合適的曲式搭配薩滿鼓的伴奏後才真正被我寫出來。這首歌曲,我所想要告訴這個世界的事:『所有人類所創造出的物品,無論是有生命或是沒生命的,都會因著我們的心念而有著善良和邪惡的一面,而邪惡呈現的時機,便是當我們不再以尊重的態度去使用及對待這所有事物之時,我們也終將被這一切所反噬。』」

歌曲當中,除了薩滿鼓強而有力的節奏牽引著,加入了古老的吟唱旋律,以及薩滿的咒語,與天地、自然萬物連結,以古老的盧恩文訴說著薩滿如何賦予鐵器生命,最終人類因著自己的心念,又遭到了自己創造出的鐵器所噬殺。

而至今,托魯米斯的作品,仍舊是愛沙尼亞最為重要的當代作曲家,他的創作使得遠古且神祕的盧恩儀式完整地以現代的方式呈現在這個世界上,賦予了嶄新的生命與樣貌。

最後,讓我們來欣賞愛沙尼亞愛樂室內合唱團所詮釋的《鐵器上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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